第十六章 好基友田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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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你他媽不是同性戀嗎？怎麽和女生在一起？
一月十四號，程曉明終於將學生的試卷改完，將分數輸入教務系統，這一偉大的時刻，標志著——他放寒假了。
對於程曉明來說，每年的寒暑假也是個磨人的事，他很少回家，每次回家看見父母那哀怨地催他結婚的眼神，他就想，他是不是該依了家裏，找個女人結婚比較好。
但每每遇上相親的飯局，他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這一年過年晚，他就想拖到過年再回家。而學校已經放假了，除了還在實習的學生，學校很冷清。
田田出差來B城，程曉明就邀請她出來玩，兩人吃了飯，田田要求到他學校逛一逛。
對於女士的要求，程曉明不得不舉雙手讚成，並充當了導游介紹自己的母校，兩人有說有笑的走著，沒想到，會在放假後還會遇上君隱墨。
他提著一盒飯，穿著一件黑色風衣，頭發有些淩亂，臉色蒼白，眼眶下陷，一副縱、欲過度的樣子。
君隱墨站在程曉明和田田的面前，眼睛死死地盯著程曉明手上提著的女士包。
“小墨，怎麽放假了還不回家？”程曉明很坦然地對君隱墨笑，關心地問道，那語氣，確實很像一個老師。
“家裏沒人，就想在學校多呆幾天再走。”君隱墨也禮貌地回答，然後看向身材嬌小，長相溫婉的田田。
“田田，這是君隱墨。”程曉明指著君隱墨給田田介紹道，然後又指著田田道：“這是田田。”
好簡單的介紹，但君隱墨還是禮貌地和伸出手的田田輕輕握了握，道：“你好！”
“你好！”田田大方地道。
“小墨還沒吃飯就趕快回去吃飯吧，平時沒事可以去我家吃飯，我暫時還在學校。”程曉明說罷，就和田田朝校外走去。
君隱墨看看手中的盒飯，再看看遠走的兩人，不知出於什麽理由，他放棄了回宿舍，而是遠遠地跟在那兩人身後。
B大是在市中心，路上行人熙熙攘攘，程曉明和田田在隨便逛著，隨便聊著，見衣服店，田田想要看看，程曉明也任勞任怨地跟著，後來，還給田田買了一件大衣，
出來的時候，程曉明又帶田田看了本地的土特產，又給她挑了一些，眼看時間已經到了十點，就送田田去提前訂好的酒店。
雖然程曉明是同性戀，但男女有別，他只送到門口，就和田田告別了。
一轉身，就看見不遠處的樹下站著的少年，挺拔修長的身材，黑色風衣，頭發有些亂。見程曉明回頭看他，有些慌張地想要躲。
“過來！”程曉明溫柔地朝他招了招手道。
君隱墨茫然了一會兒，還是慢慢地走了過來，他自暴自棄地想，被發現了就被發現了，反正他跟蹤程曉明也是事實，最多就是被程曉明罵變態，反正他喜歡程曉明就已經夠變態的了。
程曉明看著他還提著那個盒飯，真是哭笑不得，現在都十點了，他就這樣一直跟著，都還沒吃飯，他這是造的什麽孽啊！
要不是因為他是學生，要不是兩人什麽關系都沒有，程曉明真的想抽死丫的！怎麽這麽不會照顧自己，都瘦成這樣了，憔悴得像吸毒似的。
將人帶到旁邊的肯德基，給他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，程曉明自己喝著一杯橙汁，看著前面那人，明明餓極，但還是保持了良好的吃相。
“你說你是不是傻了？你提著盒飯跟著我做什麽？”程曉明看他吃得差不多了，才問道。
“你不是同性戀嗎？怎麽會和女人在一起？”沒有正面回答程曉明的問題，君隱墨盯著程曉明的眼睛，問道。
“我是同性戀，我就不能有女性朋友了？你這是什麽邏輯？”程曉明郁悶，就因為這麽個破問題，你就跟我到現在？
君隱墨也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怔，好像是這麽回事，那自己的行為確實挺傻的。終於等他吃完，兩人離開肯德基，路過屈臣氏，竟然還在營業，程曉明好久不逛街，就領著君隱墨進去了。
君隱墨瞪大著眼睛看他拿了一堆洗面奶，水，乳，霜，還有面膜，唇膏，BB霜……
他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程曉明，程曉明則無所謂地朝他笑，然後結賬離開。
“你怎麽？用這些女人的東西？”終於，君隱墨憋不住好奇，問道。在他印象裏，面膜什麽的，都是只有他媽媽才會用的。
“男人也需要護膚的，好麽？我已經三十歲了，皮膚可不能像你們這些年輕人，怎麽折騰都沒事。”程曉明感嘆地道，還看了一眼君隱墨，雖然蒼白，眼眶下線，但那皮膚還是挺好的。
“……”
君隱墨無言以對，程曉明的皮膚其實挺好的，白白的，很幹凈。他突然想到，他上次為了見識同性戀，還專門跑到gay吧去，看到那些畫了眼影，塗了唇彩，朝他笑著拋媚眼的男孩子，嚇得他拔腿就跑。
學校裏也有長得很娘的男生，還畫眼影，每次他看著，都覺得膈應，要是程曉明也畫個眼影……
“你會化妝嗎？”君隱墨下意識地問道。
“啥？”程曉明不解地看向他，實在不理解，為什麽君隱墨會這樣問。
“你想太多了，孩子，護膚不是化妝。”程曉明解釋清楚之後，兩人打了出租車回學校。
程曉明本來打算送君隱墨回宿舍，但沒想到君隱墨說：“宿舍太冷了，只有我一個人，我想去你那裏。”說這句話的時候，那雙深邃的眼眸灼灼地看著程曉明，那裏盛滿期待。
作為靈魂的工程師，程曉明當然不忍心拒絕這樣一雙眼睛，最後，他將君隱墨領回家了。
這一夜，相安無事。
第二天，吃著程曉明煮的粥，君隱墨道：“我放假了沒處去，宿舍就我一個人，有時候我都會忘了出來吃飯。反正你也是一個人，不如我住在這裏，幫你煮飯？”說罷，就用帶著期待的眼睛看著程曉明。
“隨便你。”程曉明拒絕不了這樣的眼睛，就答應了，反正有個人免費做飯，其實也很不錯。
“以前你說，要嫁出去，那個人的廚藝要比你好。其實，我的廚藝真的比你好。”君隱墨突然又爆出這麽一句，程曉明擡起頭來，看著對面那個，一本正經，即使很憔悴，但還是很英俊的少年，他的眼神很認真。
“你是真的喜歡我？”程曉明試探著問。
“當然。”君隱墨理直氣壯地回答。
“哦，那有多喜歡？我不喜歡你你也還喜歡我嗎？”程曉明又問，很多人以為，愛情是對等的，你喜歡他，他也要喜歡你，你對他好，他也要對你好，付出多少，就應該得到多少。
“有多喜歡我說不上來，但想到你以後把我當陌生人了，我想死的心都有了，想到你見到我會裝作不認識，我就覺得心臟我位置很痛。即使知道你不喜歡我，我也還是很喜歡你，每天都會想你，有時會幻想，如果我們在一起，會去做什麽什麽……”君隱墨認真地回答，這回，程曉明算是知道了，這孩子是認真的，很認真。
他嘆息了一聲，沒有再說話，這樣的真心，他也不忍心去傷害。
什麽我有喜歡的人了，你去喜歡別人吧。這種話也是說不得了，因為他懂，他懂愛而不得的苦澀。
吃過早餐，君隱墨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遍，確認程曉明允許他搬過來後，他就開心地回宿舍拿行李了。
程曉明看他那高興樣，有些質疑自己的拒絕是不是錯了。
打電話給田田，她說今天中午的飛機，程曉明問他走了沒有，看看時間，還來得及，就說親自開車送田田去機場。
等他上了車，才想起，君隱墨那小子拿行李也不知什麽時候回來，剛剛就應該給他一份鑰匙的。
“餵，小墨，我開車送田田去機場，中午不回來，你先去食堂自己吃午飯，我回來去你宿舍樓下接你。”程曉明給君隱墨打了電話，說清楚了，也不等那邊回話，就掛了電話。
“大叔，你很快嘛，我才收好東西下來，你就到了。”田田站在酒店門口，旁邊放了一個大行李箱，穿著一件粉色的大衣，看上去光彩照人。如果他程曉明不是喜歡男人，他也可以找這樣一個活潑可愛的女朋友，然後結婚生子……
將車停下，他下車給田田放行李，一邊嘮叨道：“你一個姑娘家，出門帶這麽多行李，不累嗎？”
“那沒辦法，冬天的衣服多，還得帶點土特產回去，隨便一收，就這麽多了。”田田無奈道，其實她在女生中還是那種比較男性化的了，任何繁雜的多餘的東西都不喜歡的，但出差這件事，行李他就少不了。
在去機場的路上，田田坐在程曉明的旁邊一臉興奮地問道：“昨天那個學生就是向你表白的那個吧？哎喲，他看我那眼神，可都快把我灼穿了，只有看情敵才會出現這種眼神啊！”
程曉明微微一笑，問道：“你們女人是不是在這方面特別敏感啊？一眼就看出一個人喜歡不喜歡另一個人？”
“還好吧？如果是真愛，而且，像他這樣的毛頭小子，還是很容易看出來的。”田田思考了一下道。
“那為什麽我看不出來？之前還以為他不喜歡我，天天跟著他轉呢？”程曉明問道，想想他那段時間做的傻事，也挺可樂的。
“這叫當局者迷，而且，像大叔這樣遲鈍的人，怎麽可能看得出來，別說笑了。”田田一臉感嘆地看程曉明，讓程曉明郁悶。
但田田說得沒有錯，他確實很遲鈍，對於感情方面，他就沒開竅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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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十四號，程曉明終於將學生的試卷改完，將分數輸入教務系統，這一偉大的時刻，標志著——他放寒假了。
對於程曉明來說，每年的寒暑假也是個磨人的事，他很少回家，每次回家看見父母那哀怨地催他結婚的眼神，他就想，他是不是該依了家裏，找個女人結婚比較好。
但每每遇上相親的飯局，他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這一年過年晚，他就想拖到過年再回家。而學校已經放假了，除了還在實習的學生，學校很冷清。
田田出差來B城，程曉明就邀請她出來玩，兩人吃了飯，田田要求到他學校逛一逛。
對於女士的要求，程曉明不得不舉雙手讚成，並充當了導游介紹自己的母校，兩人有說有笑的走著，沒想到，會在放假後還會遇上君隱墨。
他提著一盒飯，穿著一件黑色風衣，頭發有些淩亂，臉色蒼白，眼眶下陷，一副縱、欲過度的樣子。
君隱墨站在程曉明和田田的面前，眼睛死死地盯著程曉明手上提著的女士包。
“小墨，怎麽放假了還不回家？”程曉明很坦然地對君隱墨笑，關心地問道，那語氣，確實很像一個老師。
“家裏沒人，就想在學校多呆幾天再走。”君隱墨也禮貌地回答，然後看向身材嬌小，長相溫婉的田田。
“田田，這是君隱墨。”程曉明指著君隱墨給田田介紹道，然後又指著田田道：“這是田田。”
好簡單的介紹，但君隱墨還是禮貌地和伸出手的田田輕輕握了握，道：“你好！”
“你好！”田田大方地道。
“小墨還沒吃飯就趕快回去吃飯吧，平時沒事可以去我家吃飯，我暫時還在學校。”程曉明說罷，就和田田朝校外走去。
君隱墨看看手中的盒飯，再看看遠走的兩人，不知出於什麽理由，他放棄了回宿舍，而是遠遠地跟在那兩人身後。
B大是在市中心，路上行人熙熙攘攘，程曉明和田田在隨便逛著，隨便聊著，見衣服店，田田想要看看，程曉明也任勞任怨地跟著，後來，還給田田買了一件大衣，
出來的時候，程曉明又帶田田看了本地的土特產，又給她挑了一些，眼看時間已經到了十點，就送田田去提前訂好的酒店。
雖然程曉明是同性戀，但男女有別，他只送到門口，就和田田告別了。
一轉身，就看見不遠處的樹下站著的少年，挺拔修長的身材，黑色風衣，頭發有些亂。見程曉明回頭看他，有些慌張地想要躲。
“過來！”程曉明溫柔地朝他招了招手道。
君隱墨茫然了一會兒，還是慢慢地走了過來，他自暴自棄地想，被發現了就被發現了，反正他跟蹤程曉明也是事實，最多就是被程曉明罵變態，反正他喜歡程曉明就已經夠變態的了。
程曉明看著他還提著那個盒飯，真是哭笑不得，現在都十點了，他就這樣一直跟著，都還沒吃飯，他這是造的什麽孽啊！
要不是因為他是學生，要不是兩人什麽關系都沒有，程曉明真的想抽死丫的！怎麽這麽不會照顧自己，都瘦成這樣了，憔悴得像吸毒似的。
將人帶到旁邊的肯德基，給他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，程曉明自己喝著一杯橙汁，看著前面那人，明明餓極，但還是保持了良好的吃相。
“你說你是不是傻了？你提著盒飯跟著我做什麽？”程曉明看他吃得差不多了，才問道。
“你不是同性戀嗎？怎麽會和女人在一起？”沒有正面回答程曉明的問題，君隱墨盯著程曉明的眼睛，問道。
“我是同性戀，我就不能有女性朋友了？你這是什麽邏輯？”程曉明郁悶，就因為這麽個破問題，你就跟我到現在？
君隱墨也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怔，好像是這麽回事，那自己的行為確實挺傻的。終於等他吃完，兩人離開肯德基，路過屈臣氏，竟然還在營業，程曉明好久不逛街，就領著君隱墨進去了。
君隱墨瞪大著眼睛看他拿了一堆洗面奶，水，乳，霜，還有面膜，唇膏，BB霜……
他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程曉明，程曉明則無所謂地朝他笑，然後結賬離開。
“你怎麽？用這些女人的東西？”終於，君隱墨憋不住好奇，問道。在他印象裏，面膜什麽的，都是只有他媽媽才會用的。
“男人也需要護膚的，好麽？我已經三十歲了，皮膚可不能像你們這些年輕人，怎麽折騰都沒事。”程曉明感嘆地道，還看了一眼君隱墨，雖然蒼白，眼眶下線，但那皮膚還是挺好的。
“……”
君隱墨無言以對，程曉明的皮膚其實挺好的，白白的，很幹凈。他突然想到，他上次為了見識同性戀，還專門跑到gay吧去，看到那些畫了眼影，塗了唇彩，朝他笑著拋媚眼的男孩子，嚇得他拔腿就跑。
學校裏也有長得很娘的男生，還畫眼影，每次他看著，都覺得膈應，要是程曉明也畫個眼影……
“你會化妝嗎？”君隱墨下意識地問道。
“啥？”程曉明不解地看向他，實在不理解，為什麽君隱墨會這樣問。
“你想太多了，孩子，護膚不是化妝。”程曉明解釋清楚之後，兩人打了出租車回學校。
程曉明本來打算送君隱墨回宿舍，但沒想到君隱墨說：“宿舍太冷了，只有我一個人，我想去你那裏。”說這句話的時候，那雙深邃的眼眸灼灼地看著程曉明，那裏盛滿期待。
作為靈魂的工程師，程曉明當然不忍心拒絕這樣一雙眼睛，最後，他將君隱墨領回家了。
這一夜，相安無事。
第二天，吃著程曉明煮的粥，君隱墨道：“我放假了沒處去，宿舍就我一個人，有時候我都會忘了出來吃飯。反正你也是一個人，不如我住在這裏，幫你煮飯？”說罷，就用帶著期待的眼睛看著程曉明。
“隨便你。”程曉明拒絕不了這樣的眼睛，就答應了，反正有個人免費做飯，其實也很不錯。
“以前你說，要嫁出去，那個人的廚藝要比你好。其實，我的廚藝真的比你好。”君隱墨突然又爆出這麽一句，程曉明擡起頭來，看著對面那個，一本正經，即使很憔悴，但還是很英俊的少年，他的眼神很認真。
“你是真的喜歡我？”程曉明試探著問。
“當然。”君隱墨理直氣壯地回答。
“哦，那有多喜歡？我不喜歡你你也還喜歡我嗎？”程曉明又問，很多人以為，愛情是對等的，你喜歡他，他也要喜歡你，你對他好，他也要對你好，付出多少，就應該得到多少。
“有多喜歡我說不上來，但想到你以後把我當陌生人了，我想死的心都有了，想到你見到我會裝作不認識，我就覺得心臟我位置很痛。即使知道你不喜歡我，我也還是很喜歡你，每天都會想你，有時會幻想，如果我們在一起，會去做什麽什麽……”君隱墨認真地回答，這回，程曉明算是知道了，這孩子是認真的，很認真。
他嘆息了一聲，沒有再說話，這樣的真心，他也不忍心去傷害。
什麽我有喜歡的人了，你去喜歡別人吧。這種話也是說不得了，因為他懂，他懂愛而不得的苦澀。
吃過早餐，君隱墨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遍，確認程曉明允許他搬過來後，他就開心地回宿舍拿行李了。
程曉明看他那高興樣，有些質疑自己的拒絕是不是錯了。
打電話給田田，她說今天中午的飛機，程曉明問他走了沒有，看看時間，還來得及，就說親自開車送田田去機場。
等他上了車，才想起，君隱墨那小子拿行李也不知什麽時候回來，剛剛就應該給他一份鑰匙的。
“餵，小墨，我開車送田田去機場，中午不回來，你先去食堂自己吃午飯，我回來去你宿舍樓下接你。”程曉明給君隱墨打了電話，說清楚了，也不等那邊回話，就掛了電話。
“大叔，你很快嘛，我才收好東西下來，你就到了。”田田站在酒店門口，旁邊放了一個大行李箱，穿著一件粉色的大衣，看上去光彩照人。如果他程曉明不是喜歡男人，他也可以找這樣一個活潑可愛的女朋友，然後結婚生子……
將車停下，他下車給田田放行李，一邊嘮叨道：“你一個姑娘家，出門帶這麽多行李，不累嗎？”
“那沒辦法，冬天的衣服多，還得帶點土特產回去，隨便一收，就這麽多了。”田田無奈道，其實她在女生中還是那種比較男性化的了，任何繁雜的多餘的東西都不喜歡的，但出差這件事，行李他就少不了。
在去機場的路上，田田坐在程曉明的旁邊一臉興奮地問道：“昨天那個學生就是向你表白的那個吧？哎喲，他看我那眼神，可都快把我灼穿了，只有看情敵才會出現這種眼神啊！”
程曉明微微一笑，問道：“你們女人是不是在這方面特別敏感啊？一眼就看出一個人喜歡不喜歡另一個人？”
“還好吧？如果是真愛，而且，像他這樣的毛頭小子，還是很容易看出來的。”田田思考了一下道。
“那為什麽我看不出來？之前還以為他不喜歡我，天天跟著他轉呢？”程曉明問道，想想他那段時間做的傻事，也挺可樂的。
“這叫當局者迷，而且，像大叔這樣遲鈍的人，怎麽可能看得出來，別說笑了。”田田一臉感嘆地看程曉明，讓程曉明郁悶。
但田田說得沒有錯，他確實很遲鈍，對於感情方面，他就沒開竅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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